闲聊杭州，她的影子——其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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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存稿都整理完了，还没到大家伙想看的大戏，边回忆边写还是感触挺多的，那个时候真的能感觉到心动和血液上涌，到现在还是很清晰，还是太青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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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第三天，我们约好在同一站碰面，一起过去。
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，虽然约的是中午。对着衣柜站了很久，换了三件衣服，最后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。出门前我照了照镜子，觉得自己像个要去春游的高中生。
地铁到站的时候，她已经在了。她站在站台中间，穿着粉白色的短袖，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，手里拿着两瓶水。看到我走过来，她冲我挥了挥手，酒窝浅浅的。
“你来啦。”
“嗯。你等很久了？”
“没多久。”她把一瓶水递给我，“走吧，车来了。”
国庆期间的地铁比平时空一些，但座位还是坐满了。她找了个位置坐下，我站在她旁边，手扶着栏杆。车厢里人不多不少，正好够让我们之间保持一个自然的距离。
她仰头看着我，说了句什么，声音被地铁的报站声盖住了。我低下头，凑近了些: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来得挺准时。”
“你说一点，我十二点五十就到了。”
她笑了，转过头去看车窗。地铁在隧道里穿行，车窗玻璃映出车厢里的倒影。她坐在那里，粉白色的短袖领口宽松，从我这个角度低头看下去，正好能看见她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，和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。她今天没有穿衬衫，也没有穿那件灰色的开衫，只是一件薄薄的短袖，领口松松地垂着。
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，赶紧移开目光，看向车厢另一头。但眼睛好像不听使唤，过了几秒又转了回去。她低着头在看手机，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。地铁晃动了一下，她的身体轻轻前倾，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。
我攥紧了手里的栏杆。
“你站着累不累？”她忽然抬起头。
“不累。”
她往旁边挪了挪，给我腾出半个位置。
“挤一挤吧。”
“不用，我站着就行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没再坚持，继续低头看手机。但她往旁边挪的时候，领口跟着晃了一下，看到的更多了，那事业线已经清晰可见。这次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我的目光。我迅速移开视线，假装在看车厢里的线路图。
她没有说话。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。过了几秒，她轻轻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收进包里，双手抱在胸前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我的脑子里已经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地铁继续往前开。她闭着眼睛，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摇摆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。她的呼吸很平稳，像是真的睡着了。我站在她旁边，低头就能看见她的脸，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，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她忽然睁开眼睛，仰头看着我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一秒，然后笑了，酒窝深深的。“你脸红了。”
“没有。地铁里闷。”
“嗯，是挺闷的。”她把脸转回去，看向窗外。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，也映出我的倒影。她看着玻璃里的我，嘴角还挂着那个笑。
到站的时候，她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她走出车厢，上了扶梯。她走在我前面，扶梯升到地面，正午的阳光照进来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我站你旁边有点不搭。”
她笑了，走到我旁边。我们并肩走出地铁站，十月的太阳挂在天上，她走在前面半步，粉白色的短袖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，我能隐约看见她后背的轮廓。
我移开目光，看向前方的路。
活动基地就在前面，门口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，回头冲我招手:“快点。”
我跟上去。
活动基地很大，里面有很多项目。我们先去攀岩。她换上了攀岩鞋，系好安全绳，抬头看了看那面高高的岩壁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先来。”
她开始往上爬。手脚并用，动作不算熟练，但很认真。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，往下看了一眼，正好对上我的目光。她笑了笑，继续往上爬。能看到她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。
她爬到顶的时候，敲响了顶端的铃。然后她松开手，安全绳缓缓把她放下来。落地的时候她喘着气，脸颊红红的，看着我。
“该你了。”
我爬得比她快，但中间有一个地方卡了很久。她在下面喊:“左脚往左，对，就那块！”我照着她说的做，顺利过了那一关。登顶的时候，我低头看她。
“很厉害嘛。”
从攀岩区出来，我们去玩滑梯。那是一个很高的旋转滑梯，要从一段楼梯爬上去。楼梯是镂空的，走在上面能看见下面的地面。她走在前面，我跟在后面。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你怕高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那你走那么慢。”
“我在看路。”
她笑了，加快脚步往上走。到顶的时候，她坐在滑梯口，回头看我。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滑了下去，身影在旋转的滑梯里消失了一会儿，然后从底部的出口出来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，仰头朝我喊:“下来！”
我坐进滑梯，往下滑。旋转的管道里光线忽明忽暗，风从耳边掠过。到出口的时候，我看见她站在旁边，伸出手。
我抓住她的手，站了起来。
她的手很暖，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。她松开手，拍了拍我的胳膊:“走，去蹦床。”
蹦床区很大，铺满了黑色的弹力网。她脱了鞋，踩上去，轻轻一跳，整个人弹了起来。她在空中张开双臂，像一只白色的鸟。
“你也来！”她朝我喊。
我脱了鞋，踩上蹦床。刚开始有点不适应，弹了几下就找到了节奏。她跳到我旁边，我们一起跳，一起落，像两个小孩。她跳得比我高，每次落下的时候都会看我一眼，然后笑着弹向更高处。
跳累了，我们靠在蹦床边缘的栏杆上喘气。她拿起水喝了几口，然后把瓶子递给我。
我看着她。她脸上有汗，丸子头有些松了，脸颊红扑扑的。粉白色的短袖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，贴在锁骨下方。
“走吧，还有一个项目。”
最后一个项目是一个障碍跑道。要爬网，要过独木桥，要翻矮墙。她爬网的时候卡住了，一条腿搭在网绳上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我走过去，站在网下面。
“踩着我过去吧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我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踩了上去。她在我肩膀上蹭了一下，然后借力翻了过去。她站在网顶上，回头看着我，伸出手。
“你也上来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，爬了上去。她拉我的力气不大，但我借着那点力翻了过去。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“开心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她转过头看着我，酒窝浅浅的，“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。她眨了眨眼，移开目光，看向远处。
“几点了？”她忽然问。
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“五点多了。”
“都这个点了。”她伸了个懒腰，“走吧，出去转转，该吃晚饭了。”
从活动基地出来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刚亮。她站在门口看了看天，说:“去西湖边吧，那边吃的多。”
我们慢慢往地铁走去。
国庆期间的地铁还是那么挤，我们站在一起，她站在我身前，我扶着栏杆。车厢晃来晃去，她时不时往我身上撞。这种时候她就会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笑着问我有没有撞痛。到站的时候，人潮把我们往门口推，她走在前面，我跟在后面，差一点被挤散。她回头伸手拉了我一把:“跟上。”
西湖边的人比白天多了好些，很是热闹。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，在in77里找了一家小馆子坐下来。菜上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黑了，湖面上倒映着对岸的灯光，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。
吃饭的时候她说了很多话。问我没找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她，还有没有继续看书，说她其实一直想找我又怕打扰我，她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先笑了，酒窝深深的。我也跟着笑，笑得比平时放松。
吃完已经快八点了。我结了账，她说了句“下次我请”，然后站起来往外走。湖边起了风，她把短袖的袖子往下拉了拉，缩了缩肩膀。
“走走吧，刚吃完。”
我们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慢走。湖面上有画舫经过，船上的灯笼在水里拖出长长的倒影。她走在我旁边，比白天安静了一些，偶尔停下来看看湖面，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山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，天上飘起了毛毛雨。很细，几乎看不见，但落在脸上凉凉的。她没有躲，也没有加快脚步，反而仰起头，闭着眼睛，让雨丝落在脸上。
“杭州的秋天就是这样。”
“雨下不大，但总是下个不停。”
雨丝渐渐密了一些。我从包里掏出伞，撑开，举到她头顶。她睁开眼，抬头看了看伞面，又看了看我，笑了一下，往我这边靠了靠。
“你出门还带伞？”
“习惯了。杭州秋天总下雨。”
“嗯，是个好习惯。”她声音轻轻的。
我们并肩走在伞下。伞不大，两个人挤在一起刚刚好。她的肩膀贴着我的手臂，隔着薄薄的短袖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雨落在伞面上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湖面上起了薄雾，远处的灯光变得模糊，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伞下的这一小块地方。
走了一段，她的手在身侧轻轻晃着，手背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背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每碰一下，我的心跳就重一拍。我不知道她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，也不敢转头去看她的表情。她的手背又一次蹭过来的时候，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停在那里，贴着我的手背，暖暖的。
我的手指动了动。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不要，但手指不听使唤。我慢慢张开手，试探着，碰到了她的手指。她的手指没有缩回去。我鼓起勇气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（i人真的很难主动啊）
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，然后回握住了我。力度不大，但很确定。
我没有看她。眼睛盯着前方的路，伞柄在另一只手里攥得有些发紧。她的手在我掌心里，温热，柔软，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。雨还在下，伞下的空气又湿又暖。我们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前面不远处，传来一阵歌声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一个卖唱的歌手，抱着一把吉他，坐在湖边的长椅上，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琴盒，里面散着几张纸币和几枚硬币。他唱的是《南方姑娘》，声音不算特别好听，但有一种粗糙的真诚。
她停下脚步，拉了拉我的手。“听一会儿。”
廊庭旁边还有一点空位，她走过去坐下，我坐在她旁边。伞收起来放在一边，雨丝重新落在我们身上，细细的，凉凉的。她微微仰着头，看着湖面，跟着旋律轻轻哼。
“南方姑娘，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……”
她哼得很轻，几乎被雨声和歌声盖住了。但我听见了。她哼歌的时候，酒窝浅浅地露出来，眼睛微微眯着，整个人放松得像是要化进这雨里。她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微微张着。我把手伸过去，重新握住她的手。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，笑了笑，手指收拢，扣住了我的。
歌手唱完一首，又弹起了下一首的前奏。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你会唱歌吗？”
“应该没你唱的好。”
“我也不太会。”她笑了
她站起来，走到歌手旁边，弯下腰说了句什么。歌手点了点头，在手机里查询着什么。她坐回来后，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给你点一首歌。”
歌手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，唱的是《小幸运》，唱到“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”的时候，她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，像雨丝落在湖面上，几乎看不见涟漪。但我看见了。
唱完的时候，旁边有几个人鼓了掌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你也是我想留住的。”我看着她说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。“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我没笑。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，但嘴角是往上扬的。雨还在下，她的头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，碎发湿湿地贴在脸颊旁边。她缩了缩肩膀，把手臂抱在胸前。
“有点冷了。”
我把卫衣脱下来，递给她。她看了我一眼，没有推辞，接过去套在身上。卫衣对她来说太大了，袖子盖住了她的手，下摆垂到大腿。她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，然后缩在里面，像一只裹在毯子里的猫。
“暖和。”她笑了笑，酒窝深深的。
歌手又唱起了下一首歌，是一首慢歌，旋律很轻，歌词听不太清。湖边没有路灯，只有远处对岸的灯光映过来，在湖面上碎成一片模糊的金色。
她缩在我的卫衣里，头慢慢靠过来，靠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我的身体僵了一下。心跳猛地加速，快得我能听见自己的耳朵在嗡嗡响。她靠得很轻，像是试探，随时可以移开。但我没有动。我僵在那里，肩膀绷得很紧，怕自己一动她就会靠回去。
“你今天好安静。”她的声音从肩膀那边传过来，闷闷的。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她的头在我肩膀上微微转了一下，脸朝着我这边。我低下头，看见她的脸在夜色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，但离得很近。
她看着我。
雨丝落在我们之间，她眼里的光晃了一下，嘴唇微微张着，什么都没说。但那个表情我看懂了。
她在等我。
心跳快得发疼。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，理智的声音，告诉我如果更近一步，就没办法回头了。但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，她的呼吸我能感觉到，温热的，带着一点把白桃的甜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看着我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我没有再想。
我低下头，吻了上去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凉凉的，沾着雨丝。她愣了一下，很短暂的一下，然后她的手指抓住了我卫衣的前襟，拉了一下，把我拉得更近。我感觉到她的呼吸乱了一拍，和我一样。
她的手从卫衣前襟慢慢松开，往上移，碰到了我的下巴，然后停在那里。我的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，搂住了她的腰。卫衣很厚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那层布料传过来，暖暖的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胸口，分开了一点。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表情，但她的呼吸还没平复。
她叫了我的名字，声音哑哑的。
“嗯。”
她没有接着说。只是把头重新靠回我的肩膀上，手还攥着我的衣角。我搂着她的腰，没有松开。雨还在下，歌手的歌已经唱完了，换了一首新的，但我们都没有在听。
因为身边都是听歌的人，所以我们都很克制着动作，但还是会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。但这时我们已经顾不上周围，我们亲的疯狂，还是第一次有喘不上气的感觉，亲的时候我会睁眼看她，她没有睁眼一直很投入，我会梳起她耳边的头发（后面才知道她很喜欢这个动作）。
我的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体不老实，从中午看到之后就一直没有忘记的想法，到现在终于抓住了。因为我的手比较小，感觉上来说有近C的感觉了，我不停玩弄着那慢慢硬起的地方，她的喘气声也大了起来。
嘴上没停，手也握着那抹柔软，这时候的我已经彻底上头。她的手按在我胸口，渐渐往我支起帐篷的地方探去，她隔着裤子把弄着，时而用指尖划过，触电的感觉止不住的发抖。她像是不满足于隔着裤子，很大胆的伸了进去，她的手冰冰软软，紧紧握着就已经受不了。
如果不是场景不对，应该就会更进一步了，但我知道应该发生在更合适的地方。雨渐渐大了起来，坐着的观众都起身离开，我也只能暂时离开身上的温暖，亲到最后她已经坐在我的腿上了，我转了个身帮她整理好，站起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腿软。
我们和人群一起走向出口，我们朝公交站台走去，因为雨大了起来我给她叫了车，过去的路上她紧紧挽着我的手，低着头不说话。我也因为冰冷的雨，理智慢慢回来了，但是心跳加速的感觉让我知道，刚才不是一时冲动，是我想好了这么做的后果，和之后该怎么处理。
在站台坐了很久，她直起身子，把卫衣脱下来还给我。
“车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忽然开口:“今天那个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，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了头，“算了。”
我没有追问，我知道她想说什么，但我也知道她说不出口，刚才那个吻还在我们之间悬着，像雨后的雾气，看得见，摸不着。
车到了。我看了看手机上的车牌号，又看了看停在路边的车。
“到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她转过身看着我，笑了笑，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你今天说了好几次谢谢了。”
“因为真的很开心。”她说，“真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她往车那边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我。
“明天……还聊天吗？”
“聊。”
她笑了，酒窝在路灯下浅浅的。然后她拉开车门，坐进去，摇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。车开走了，尾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，越来越远，拐了个弯，消失了。
我站在路边，看着那个方向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我打开手机，叫了另一辆车。等车的时候，我翻到她的对话框。最后一条消息是她下午发的:“明天见。”上面一条是我发的:“好。”
我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，打了一行字:“到了说一声。”
发出去之后，车来了。我上了车，靠在后座上，闭着眼睛。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导航偶尔报一下路况。雨后的杭州湿漉漉的，路灯的光在车窗上拉成一道道模糊的线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我睁眼看了一眼，是她发的:“今天很开心。到家就早点休息”
“嗯嗯好。”
锁了屏，把手机放进口袋。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往后退，我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刚才湖边的场景。她嘴唇的温度，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指，她呼吸乱掉的那一拍。
我下了车，上楼，推开门。我打开灯，换了鞋，把卫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。
卫衣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白桃乌龙味。
我站在客厅里，看着那件卫衣，看了很久。然后我拿起手机，对象那边应该还没休息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有打开视频。
我走进浴室，打开水龙头，冲了个澡。热水冲在肩膀上，冲在头发上，冲在嘴唇上。但那个温度还在，那个触感还在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她发来的一今天的照片。我看完，互道晚安后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我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。那个吻，像一颗石子，投进了平静的湖面。涟漪已经荡开了，收不回来了

黑耳白鼻兔

受不了啦兄弟，快进快进，我知道你想写

li1981ak47

很文艺

紫霞车

转正没有，速更

xxsyy1

配图是真实的吗？这谁受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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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速更新老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