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杭州,她的影子——其二
前段时间因为出差上项目了,所以只能断断续续写,没有时间整理上传。最近马上又要预审了,想着后面时间更少了,就先上传一部分吧,难得还有几位老哥感兴趣。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9月初,对象发现了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。
那天她拿我手机点外卖,我人在洗澡。等我出来的时候,她坐在沙发上,手机屏幕亮着,停在我和那个头像的对话框上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抬起头看着我,问了一句:“她是谁?”
我说是同事,培训认识的,一起考CPA,互相监督复习。
她把手机递给我,说: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从头翻了一遍。聊猫,聊工作,聊天气,聊复习进度。没有一句越界的话,没有一个暧昧的表情,连一句“想你”都没有。但那些消息太密了,密到从早到晚,密到深夜一点还在发“晚安”,密到我从不在她面前回,密到她睡着之后我才躲在被子里回复。
“你跟她聊天的时间,比跟我说话的还多。”
我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
对象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我害怕。
“你把本来应该给我的时间,给了她。你把本来应该跟我分享的日常,跟她分享了。你每天跟她报备复习进度,但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今天看了多少页。你记得她喜欢白桃乌龙,但你记不记得我喜欢什么?”
我站在那里,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,落在肩膀上,凉得刺骨。
“你删了她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我点开那个对话框。最后一条消息是她下午发的:“今天看了多少?不许偷懒。”
我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只发了一句:“对不起,以后不能一起复习了。”
她回得很快:“怎么了?”
我没有再回。手指停在她的头像上,我点了删除。对话框消失了,聊天记录消失了。
那张合照还躺在我的相册里,我犹豫了很久,最后没有删。
对象看着我把她删掉,点了点头,说:“好,那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我坐到她旁边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没有抽回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我肩膀上,闭着眼睛。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响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黑着。我知道她已经不在我的聊天列表里了,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——她那边看到我发的那句话,会是什么反应?她会回什么?她会不会也把我删了?她明天早上还会不会发那条“今天看了多少”?
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。天亮的时候,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之后的日子恢复了原样。我每天上班,下班。CPA的教材还摊在书桌上,但再也没有人跟我报备进度了。我有时候会翻开看几页,看着看着就走神,然后合上书。
她在一组,我在二组,工位隔得不远。但自从我删了她之后,我们在公司里再也没有遇见过。不知道是巧合,还是她也刻意避开了我。有时候我去茶水间,会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看一眼——那个位置空着,桌面上只剩她锁屏的笔记本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换了工位,还是请了假,还是离职了。我不敢问。
企业微信上,她的头像还亮着。和她微信的头像一样。我有时候会点开她的对话框,看一眼她的状态——在线,忙碌,离开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状态,是不是也点开过我的对话框,是不是也打过几个字又删掉。
有好几次,我在企业微信上打了一行字:“最近怎么样?”然后删掉。又打一行:“CPA还在看吗?”又删掉。再打一行:“那天的事,对不起。”还是删掉。最后什么也没发,关掉对话框,继续对着屏幕上的底稿发呆。
我们就这样,在同一个公司里,在相邻的工位区,保持着一种微妙的、沉默的、心照不宣的距离。谁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,谁也没有再往后退一步。
这种距离出现了变化。
国庆前一周,对象出国了,去读一年制的硕士。
“就去一年,”她坐在我床沿,翻着录取邮件,眼睛亮得像西湖的波光,“回来我们就去你那边找工作,然后生活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心里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为她高兴。她一直想出去看看,这个机会她等了很久。
我送她去机场。机场里人来人往,她拖着箱子,一步三回头。进安检口之前,她跑回来抱了我一下,下巴搁在我肩上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一年很快的,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背,闻到她发间熟悉的茶花味,“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她拖着箱子走进闸机,回头冲我挥了挥手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身影被自动扶梯缓缓吞没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从机场回杭州的路上,天色阴沉,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。
那天晚上,我回到公寓,推开门,玄关的鞋架上少了一双,浴室里少了一支牙刷,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一起消失了。冰箱上还贴着她临走前写的便利贴:“记得按时吃饭,少点外卖。”字迹圆圆的,末尾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第一次觉得这套八十平的房子大得有些离谱。
她走后,杭州变成了一座空城。
对象走后的第一个晚上,我坐在客厅里,对着天花板发呆。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朝上。企业微信的图标就在那里,蓝色的,小小的。我拿起手机,点开,又关掉。点开,又关掉。
那天深夜,我终于打了一行字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
打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光标在句尾闪了闪,像一颗心跳。我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,犹豫了很久。然后我按了下去。
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,我就后悔了。我想撤回,但手指不听使唤。屏幕上的消息像一颗石子,投入了平静的水面,涟漪正在一圈一圈地荡开。
她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弹出来的。
“你终于找我了。”
我盯着那几个字,手指停在屏幕上方,不知道该怎么回。心跳得很快,快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她那边又弹出一条: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找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(后面会说的更多)
“不用对不起。我知道你会找我的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,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。我坐在床边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像一盏小小的灯。
“你对象走了?”
“嗯,国庆前走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发来一条:“我也是一个人。”
我看着这四个字,心里某个地方像被轻轻碰了一下。我知道她说的“一个人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她在杭州没有家人,朋友不多,养了一只猫。她也是一个人。她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“CPA还在看吗?”
“没怎么看了。你呢?”
“我也没。书都积灰了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我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
她先发了出来:“要重新开始吗?互相监督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想起培训第一天她坐到我旁边时的样子,想起她端着两杯水回来时的样子,想起她举着手机说“合张照吧”时的样子。那些画面像一串珠子,被这行字轻轻串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她回一个笑脸。
然后她又发了一条:“国庆第三天,城北有个活动基地,去吗?”
我盯着那行字,心跳又快了。
“去。”
“那说好了,不许放鸽子。”
互道晚安后,我锁了屏,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路灯的光还在窗帘外面亮着。我躺下来,闭上眼睛,第一次觉得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好像没有那么空了。
你很渣啊,女朋友的飞机还没落地你就开始骚动了 那时候刚出来工作,和对象待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,在这种时候遇到了惊艳的她。而且算是失而复得,真的很难克制住。 渣男快更,我受不了了,求快进好不好 太渣了,不过我喜欢这种明知道我有对象还勾引我的感觉 尼玛不会又等一个月才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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